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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为心灵留一片纯净的故土

时间:2023-12-26 来源:中国煤炭网 分享:

“我是做生意的,现在别墅住上了,豪车开上了,但我觉得我住的别墅不是我的家。下班的时候,我自己开车往家走的时候,就在想,我的家在哪儿呢?我想啊,那三间土坯房,那个有大锅炕的地方,才是我的家!”来自辽宁营口的解从阁,经营着一家物流公司,事业有成却心生迷茫。他拿到《沙卜台:无锁的村庄》后,“一口气读了三遍”,从中看到了儿时的玩伴儿,重温了童年的游戏,看到了意外去世的大哥的身影,找到了让心灵栖息的故乡。

12月23日,“并不遥远的等待与存在”胥得意长篇散文《沙卜台:无锁的村庄》分享会在北京召开,北京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、中国煤矿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刘庆邦主持。那个只有13户人家的淳朴小山村,勾起了人们对遥远故乡的回忆。

胥得意是中国应急管理报、中国煤炭报记者,出版有小小说集5部、报告文学7部、散文集2部,著有长篇小说《炮兵连爱情往事》《隐痛》。《沙卜台:无锁的村庄》,首发于《民族文学》,2021年10月由作家出版社出版,荣获第八届全国煤矿文学乌金奖,入围三毛散文奖,荣获第十届全国图书装帧设计奖。

这本书用13个章节,记录了沙卜台村13户人家:用一生酿出异样人生的贾英莲家、给沙卜台孕育了无限生机的老曹家、用时光疗法疗心中的伤痛的林万有家、在城市与乡村的夹缝中寻找未来的吕忠孝家……

“中国现代文学有一个传统,就是写故乡,写村庄,写小城镇。张炜写自己成长的地方,赋予了很多诗意,他笔下的故乡是抽离了土腥味的理想化的地方;刘亮程写故乡,是和自己的生命哲学联系在一起的,对风物的描绘更加具体,风物的声音超过了人的声音。”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、《人民文学》主编施战军说,“《沙卜台:无锁的村庄》是在为一个村庄立传,写了一整个村庄,几乎涉及每一户每一人,让人和万物在一起,而且以人为核心,具有文学史意义。”

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、渐行渐远乃至行将消失的族群立传,不仅需要热情和才华,更需要直面内心的真诚和面对外界的勇气。“每个人都有自己出生、成长的地方,都有魂牵梦萦的精神原乡。能够把自己出生成长的村庄,以独特而精彩的面貌呈现给广大读者、推向广阔的世界,殊非易事。”作家出版社总编辑张亚丽说。

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、北京作家协会理事、作家出版社编审兴安是这本书的责任编辑。他说,他没有那种真正的乡村生活经历,但书中的一些人物他感觉特别熟悉,他们就像他的亲戚。他们的经历、他们的神态、他们的方言,都成了他记忆中童年时代的北方生活。

每个人对贫困故乡的感情都是矛盾的。小时候,因为她的贫穷落后,想要逃离她;长大了,远离了她,在遥远的异乡经历了挫折,收获了成功,又会常常怀念她,怀念她的淳朴、她的可爱。中国作协主席团成员、中国作协理论批评委员会副主任、中国报告文学学会常务副会长梁鸿鹰看了《沙卜台:无锁的村庄》,同样想起了自己的故乡。他的故乡常年风沙,严重缺水,人们生活贫困,但想起她的时候又觉得她那么可爱,但是“假如让我在那儿待一辈子,我可能会疯的”。这种又爱又恨的感情,来源于现代文明的洗礼。“胥得意写故乡,我觉得他是对故乡进行了地理空间和物理空间的重构,使其变成了一种精神的存在。”他说。

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、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副会长陈福民说,任何一个人做事都会有所为而有所不为,《沙卜台:无锁的村庄》做了很好的取舍,没有写乡村的生产方式、经济水平。改革开放对地方经济发展、对人的思想情感、对人的志向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,但作品中没有清晰的表现,写的更多的是村民的淳朴、坚韧,乡村的公序良俗,只留下了故乡的美好。

“一个受过挫折的人,重新去看自己乡村生活的时候,他会发现,故乡的一草一木、童年的伙伴,包括童年的那些非常简陋无聊的游戏等,都是迷人的。”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监事长、沈阳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孟繁华说,“把我们曾经遗忘的,或者我们不会再经历的生活,用文字的方式完全呈现出来,是这本书的意义所在。”

沙卜台只有13户人家81口人,而这81口人也正在慢慢消失。兴安说:“乡村是人类的一个本源,或者说是生存的一个根基,甚至是文化的一个起源,也是一种和城市相对应存在的一个理想化的人类景观。”

胥得意用他的笔构建了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故乡,一个存在于人们心灵中的纯净故土。“我们把这样一些精神性的东西,一代一代地传递下去,这个村庄就会一直活着,活在读者的心中。”文艺报副总编辑岳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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